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荐书丨《以色列游说集团与美国对外政策
来源:乐鱼体育app官网    发布时间:2026-03-30 20:18:37

  迈克尔·马辛在《纽约书评》撰文指出:“自《外交事务》杂志1993年发表塞缪尔·亨廷顿的《文明的冲突》一文以来,没有一篇学术文章像这篇这样有如此大的影响力。”这篇文章就是米尔斯海默和沃尔特于2006年3月发表在《伦敦书评》上的《以色列游说集团》。它研究了美国最忌讳的问题之一:以色列游说集团对美国外交政策的影响。

  而后,米尔斯海默和沃尔特深度探究并扩大了文章中的论点,写成此书。在书中,他们描述了美国在物质和外交上提供给以色列支持的惊人水平,而且这种支持并不能完全从战略或道德层面进行解释。

  以色列游说集团对美国外交政策产生了哪些影响?这符合美国的国家利益么?作者觉得,这种特殊关系在很大程度上是受到个体或者组织的政治影响,他们积极地引导美国外交政策向有利于以色列的方向发展。而这种游说活动对美国在中东的政策有着深远的影响,这一政策不仅损害美国的国家利益,也危害以色列的长期安全,同时也会影响美国同重要盟友之间的关系,增加了各国面对威胁的风险。

  约翰·J. 米尔斯海默:国际关系著名学者,美国芝加哥大学R.温德尔·哈里森杰出贡献政治学教授、国际安全政策项目的联席主任,进攻现实主义流派代表人物,代表作有《大国政治的悲剧》《大幻想》《以色列游说集团与美国对外政策》(与沃尔特合著)等。

  斯蒂芬·M. 沃尔特: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贝尔弗科学与国际事务中心教授。在斯坦福大学获得国际关系学士学位,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获得政治学硕士和博士学位。曾在普林斯顿大学和芝加哥大学任教。《联盟的起源》一书是他的成名作和代表作,其他的著作有《革命与战争》(1996年)、《驯服美国的实力》(2005年)、《以色列游说集团与美国对外政策》(与米尔斯海默合著)等。

  王传兴,同济大学政治与国际关系学院教授,复旦大学国际与公共事务学院国际关系专业法学博士(2001年),先后在美国哈佛大学(2007—2008年,CSC项目,Visiting Scholar)、美国纽约哥伦比亚大学(2014—2015年,Fulbright项目,Senior Research Fellow)进行访学。译著有《以色列游说集团与美国对外政策》《右翼美国:美国保守派的实力》《美国自由的两面性》等九部,发表中英文学术论文四十余篇。

  自伊朗1979年革命建立共和国以来,美国和伊朗就处于敌对关系。考虑到过去美国对伊朗的干涉——最引人注目的是1953年使·礼扎·夏·巴列维(Mohammad Reza Shah Pahlavi)复辟掌权的政变,以及新政权对各种激进团体的支持,两个国家之间依然相互猜疑并且只有偶然接触的有限合作行为,就不会让人感到吃惊。

  伊朗对美国和以色列比叙利亚更加构成战略挑战。大马士革和德黑兰都支持黎巴嫩、哈马斯和杰哈德,它们都是“基地”组织的敌人。它们每一方都拥有化学武器,并可能拥有生物武器,虽然有关生物武器的证据不是结论性的。但是在伊朗和叙利亚之间有三个根本的区别。

  第一,伊朗正寻求全面掌握核燃料循环,这使得它若选择建立核武器的话,就能做到。它也在开发针对包括以色列在内的邻国的运送核弹头的导弹。这就是怎么回事以色列人经常将伊朗称之为“关乎(以色列)生存的”威胁。虽然伊朗在任何一个时间里并不能够立即打击美国本土,但是它开发的任何武器都能用来针对驻扎在中东的美国军队,或者用来针对欧洲国家。

  第二,有些伊朗领导人——尤其是现任总统马哈茂德·艾哈迈迪内贾德——发表了令人深感不安的评论,他对大屠杀的发生和以色列的生存权都提出质疑。虽然艾哈迈迪内贾德要求以色列“从历史中消失”——或者“从历史中抹去”——的话,经常被误译成要求毁灭以色列的存在,即“将以色列从地图上抹去”,但是这依然是一种令人吃惊的主张,那肯定会使以色列人和许多其他的人深深地感到不安。伊朗在2006年12月主办了一次会议,参加会议的人都是些引人注目的否认大屠杀者和名誉不佳的极端分子,这样只是加强了全球对伊朗意图的关注。

  第三,伊朗是波斯湾最强大的国家,具有控制那一富产油区的潜在能力。考虑到2003年3月美国入侵伊拉克以来在那里所发生的情况,这种潜在能力尤其真实可信。虽然伊拉克曾经是伊朗在该地区的主要对手,但是它现在已经是一个饱受战争摧残的分裂社会,没有资格来制衡伊朗。伊朗同伊拉克几个占支配地位的什叶派派别保持联系,从而赋予它对伊拉克的变化比在萨达姆·侯赛因统治巴格达的时候不曾有过的、远远要大得多的影响力。这一地区均势的急剧变化,解释了为什么有些人相信“伊朗看起来像伊拉克战争的获胜者”。当然,如果伊朗获得了核武器的话,伊朗对邻国的权力优势就会更加显著。

  伊朗持续不断的增加的权力对美国并不利,而美国曾经长期寻求阻止任何一个国家在波斯湾建立霸权。这一根本原则解释了为什么里根政府要在20世纪80年代支持萨达姆,在它们之间的血腥战争中,当时看起来伊朗可能要打败伊拉克。美国也有强烈的动机来阻止伊朗获得核武器,因为那样一股地区性的势力可以是长期的战略威胁。拥有核武器的伊朗的前景甚至使以色列领导人更加忧虑,他们倾向于将它看作极为恐怖、梦魇一般的情景。

  但是以色列不是中东现在唯一担心伊朗的国家。许多伊朗的阿拉伯邻国也关心伊朗的核野心以及它在该地区一直上升的影响力。它们担心力量特别强大的伊朗,可能有一天企图威吓它们或者侵略它们的国家,就像萨达姆在1990年8月侵略科威特一样。它们也对伊朗有点怀疑,因为它们关心内部什叶派同逊尼派之间的权力均衡。伊朗是由深深忠于什叶派的人所统治的,这使得像沙特阿拉伯、科威特和阿拉伯联合酋长国这样的以逊尼派为主的国家的领导人感到惊慌,因为它们看到什叶派的影响力在阿拉伯世界正持续不断的增加。什叶派统治伊拉克;紧接着2006年同以色列的战争之后,黎巴嫩——一个什叶派组织——已经在黎巴嫩获得更大的影响力,这些事情都是第一次发生的。更糟糕的是,德黑兰同有些伊拉克领导人有着密切的联系,是黎巴嫩的长期支持者。

  美国、以色列和伊朗的阿拉伯邻国,包括许多美国的海湾盟国,对于使伊朗保持为一个非核国家,并阻止其成为地区霸主,很有关键的利益。即便以色列不存在,华盛顿也将致力于制衡伊朗,以便防止其他的海湾国家被德黑兰征服或受其压制。来自阿拉伯世界不受限制的支持,将使得美国更加容易保持海湾的均势,而要获得那种支持则需要一项行之有效的战略。

  在过去的15年间,以色列及以色列游说集团曾推动美国追求一项战略上并不明智的伊朗政策。具体地说,如今他们是布什政府和国会山背后谈论有关以军事力量摧毁伊朗的核心力量。不幸的是,这样的言词使得防止伊朗走向核国家更加困难而不是更容易。20世纪90年代期间,以色列及其美国的支持者鼓励克林顿政府追求一项对抗性的伊朗政策,即便伊朗有兴趣改善同这两个国家的关系。相同的模式在布什政府的最初年份里以及2006年12月——当时以色列和以色列游说集团共同努力破坏伊拉克研究小组向布什总统提出的同伊朗进行谈判的建议——再次发挥作用。若不是以色列游说集团的话,美国将几乎肯定出台一项更有效的、不同的伊朗政策。

  以色列在被占领土上采取的政策,进一步破坏了美国对付伊朗而作出的努力,这使得美国要获得阿拉伯国家的合作更加困难。事实上,国务卿康多莉扎·赖斯在2006年底最后推动阿以和平进程的根本原因之一,乃是因为沙特阿拉伯坚持认为,只要在巴勒斯坦问题上阿拉伯世界对美国有如此多的愤怒,沙特阿拉伯就不能够与华盛顿形成一项行之有效的政策。就像在第七章中所讨论到的那样,赖斯的努力可能失败了,因为以色列现任领导人不希望建立一个能够生存下来的巴勒斯坦国,而以色列游说集团将使得布什总统或任何其他总统让以色列改变这一问题的方法变得很困难。简而言之,多亏以色列及其美国的支持者,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美国才追求了一项同预期结果相反的伊朗政策,而且在得到有其自身理由帮助华盛顿对付伊朗的国家支持方面遭遇困难;若不是这样的情况的话,这些国家倾向于帮助华盛顿来对付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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